老运动员的职业生涯末期,身体恢复得比以前慢。昨天训练留下的酸痛,到第二天早上还很明显。他们开始调整训练量,把更多时间花在拉伸和按摩上。经验能弥补一部分速度的下降,但年龄不客气。比赛打完一局,坐在场边喘气的工夫比年轻时长了。有人退役后转做教练,有人彻底离开赛场。更衣室里,他的柜子已经清空。
电竞选手的训练内容在很多人看来就是打游戏。其实有一套固定的流程,射手要练习补刀,中单要练习技能释放的准确率。每天几个小时下来,手会发酸。他们需要保持专注力,同时注意操作的细节。比赛时的一波团战,可能就在几秒内决定胜负。训练室里灯光很亮,键盘声密密地响。
举重最后一把,杠铃重量加了五公斤。运动员站在杠铃前,搓亮镁粉,手掌拍在启动位置。他深吸一口气,弯腰握杠,把杠铃拉向胸口,然后猛地站起来。杠铃在头顶停住,身体微微晃动。裁判亮出一红两白,他放下杠铃,低头走下台。教练拍了拍他的肩膀,两人都没说话。
跑步机上的人盯着心率数字,脚步声沉闷。隔壁器械区传来杠铃片碰撞的脆响。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垫子上,形成一小滩深色痕迹。他按下暂停键,拿毛巾擦了擦脖子,又继续。日复一日,这个动作重复了三年。体重秤上的数字没有变化,但裤子腰围松了两个扣眼。没人问他为什么坚持,他自己也不太说得清。只是某天不练,浑身像缺了点什么。
芯片制程缩小到三纳米以下后,物理极限越发明显。单个晶体管附近只有几十个原子,电子泄漏控制变得困难。台积电和三星都在推进GAA结构,用全环绕栅极替代鳍式晶体管。这种设计能改善漏电,但工艺复杂度上升。继续往下走,半导体设备的研发周期会拉得更长。
















